机密文件外泄(一)揭新疆拘留营运作机制

【新唐人北京时间2019年11月28日讯】最近被曝光的中共高度机密内部文件披露了新疆拘留营的运作机制,以及该地区奥威尔式的大规模监控和被称为“预见性警务”监控和搜捕系统。

据国际调查记者协会(The International Consortium of Investigative Journalists)报导,在该协会获得的被称为“电文”的中共内部机密文件中,包括了一份由新疆地区最高安全官员亲自批准下达的工作指导方针,该文件被视为是指导拘留营有效运作的指南手册。目前这些拘留营中仍关押着成千上万的穆斯林维吾尔人和其他少数民族。

此次遭到外泄的文件中还包括了之前未被公开的情报简报。用中共政府自己的话来说,这些简报指示了中共警方应该如何利用海量数据收集和分析系统。该系统使用人工智能对整个新疆的居民进行分析,并分类制定出将被拘捕和拘留的人员名单。

这个被称为“电文”(telegram)的文件,指导了拘留营工作人员如何防止越狱,如何对现有的拘留营完全保密,如何对被关押者强制灌输思想,如何控制传染病的爆发,以及何时让被拘留者与亲人会面,甚至如何使用厕所等等具体工作。这份文件可以追溯到2017年,其中明确规定了一个旨在矫正被关押者行为的“积分”制度,并据此对囚犯进行惩罚和奖励。

这是中共新疆安全机关主管委员会发出的“电文”。这份中文电文是一份管理拘留营的操作手册。该文件被标记为“机密”,并得到时任新疆党委副书记、新疆地区最高安全官员朱海仑的批准。

该手册披露了新疆集中营最短的拘留期限为一年。尽管此前有被拘留者曾表示,有些人会被提前释放。

一些机密的情报简报还显示了中共当局如何积极推动以人工智能为核心的警务平台,以及其规模和野心。该平台能够根据计算机对资料的分析来生成调查结果并预测犯罪。专家们说,这个平台可以用于警务和军事领域,展示了高新技术的力量,并帮助中共实施大规模的侵犯人权行动。

中共“电文”机密文件揭示了该系统是如何通过未经授权的人工搜索、监控摄像头、面部识别和其它方式来收集大量的私人数据,从而识别出可能被拘留的人,并仅因为使用某些流行的手机应用程序就对数十万人进行调查。

这些文件还详细列出了逮捕具有外国公民身份的维吾尔人,以及需要追踪居住在国外的新疆维吾尔人的明确指令,其中一些人已被威权政府遣返回中国。中共驻各国大使馆和领事馆被指参与了中共在全球的搜索网络 。

对巨大的拘留营的新认识

中共“电文”机密文件外泄标志着外界对这个二战以来所出现的最大规模的少数民族和宗教拘留营的认知获得了更大的突破。在过去两年里,外界只是根据出狱囚犯的叙述、其它传闻等消息来源和卫星图像得出的报告描述了位于新疆的一个由中共管理的集中营系统,其规模足以容纳100万或更多囚犯。而这些文件还勾勒出了中共在该地区实施的大规模数据收集、监视和治安管理项目的轮廓。《纽约时报》最近的一篇文章也揭示了集中营的历史起源。

中共“电文”是此类中共内部机密文件的首次泄露,这份文件揭露了集中营的内部运作、围栏后的严酷条件,以及对囚犯日常生活的毫无人性的管理。一些情报简报文件还首次泄露了有关中共实施的大规模监控和预测性警务工作的细节。

美国华盛顿特区共产主义受害者纪念基金会(Victims of Communism Memorial Foundation)的中国问题研究高级研究员阿德里安‧曾兹(Adrian Zenz)审阅了这些中共文件,他说:“这确实表明,从一开始,中共政府就有一个如何守住这个所谓职业培训中心的秘密计划,如何把‘学生’锁在宿舍里,如何让他们在宿舍里待上至少一年。”“这些文件是2017年的,这一点非常非常重要,因为整个的中共的所谓再教育运动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在回答国际调查记者协会的媒体合作伙伴《卫报》有关新疆集中营和监控民众项目的问题时,中共政府回应称,这些遭泄露的文件是“纯粹的捏造和假新闻”。中共驻英国大使馆新闻办公室在上周末的一份声明中表示:“首先,新疆没有所谓的‘拘留营’,只有为防止恐怖主义而建立的职业教育中心。”

声明还宣称:“不存在这样的所谓的‘拘留营’的文件或命令。”

但是,这些中共“电文”的内部文件已经得到语言学家和专家的验证,被确认为真实的文件,其中包括为美国政府机构提供情报和信息技术服务的SOS国际公司的情报整合主管詹姆斯‧马尔文诺(毛文杰、James Mulvenon)。中共政府机密文件鉴定专家马尔文诺表示,这些中文文件“非常真实” ,并补充说,它们“百分之百地符合我见过的所有机密文件的模板”。

国际调查记者协会的75名记者和14个国家的17个媒体伙伴组织联合报导了这些文件及其意义。

此次被对外泄露的中共内部机密文件包括:2017年11月下达的《(拘留营)管理手册》(简称“电文”telegram)。中文版共有九页,其中包括了二十多条如何管理和运作拘留营的详细指导方针,发布这些指导方针的时候,正处于新疆拘留营开始运营的最初几个月。

四个相对较短的情报简报中文文件,它们还被称为“公告”,提供了关于中共安全部门和警方一体化作战平台(Integrated Joint Operation Platform)日常运作的指导。一体化作战平台是一个实施大规模监控和分析预测的警务项目,负责分析来自新疆地区民众的信息和数据。去年人权观察组织(Human Rights Watch)曾就此向全世界进行了披露。

这两类文件都被标记为“机密” ,属于中共三级保密等级。该手册是由时任新疆党委副书记、新疆地区最高安全官员朱海仑批准下达的。简报已分发给负责该地区安全的各地警察和地方党政官员。朱海仑没有回应记者通过中共国际新闻联络点发给他的问题。

另一份文件为新疆一家地方刑事法院的一份维吾尔语的判决书,其中详细描述了针对一名维吾尔族男子的指控,此人因被指控犯有煽动“民族仇恨”和“极端思想”罪行而被监禁。这些指控包括一些看起来无关痛痒的行为,比如告诫同事不要说脏话或看色情片。这份文件是非机密的,但在一个缺乏透明度的政治体系中,外界很难看到新疆法院的判决文件。

在枪口下生活的维吾尔族人

维吾尔族是一个以穆斯林为主的社区,讲突厥语系的语言,他们在干旱的中亚地区生活了一千多年,在与穆斯林商人接触之后改信伊斯兰教。作为一个少数民族,维吾尔族长期面临着经济边缘化和政治歧视,在这个14亿人口中汉族占近92%的国家,维吾尔族现在大概有将近1100万人。大多数维吾尔族人生活在新疆,这个地区位于中国西北部,该地区大部分是山区和沙漠。自18世纪以来,名义上的自治区——也是哈萨克人、塔吉克人、回族穆斯林和大量汉族人的家园——一直处于中共的正式控制之下。

近年来,中共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一场运动,宣传并要求遵守共产党的教义和汉族文化规范,具有独特宗教和民族身份的维吾尔族人越来越多地成为(枪支)十字准星所瞄中的目标。

2017年,为了限制文化、政治和宗教多样性的表达,中共下令在新疆悄悄开展大规模拘留和强制同化运动。根据目击者透露消息和相关新闻报导,整个新疆地区开始出现人员大量消失的现象,有关秘密集中营的传言四起。据后来的报导披露,在新疆南部的一些村庄,警察被命令扫荡当地将近40%的成年人。

40岁的维吾尔族妇女图尔苏奈‧齐亚夫顿(Tursunay Ziavdun)现在居住在哈萨克斯坦,她在新疆的一个拘留营里度过了11个月。她回忆说:“那段时间,人们都处于恐惧之中。”“每当我们看到彼此时,能看到大家的恐惧。我们见面时唯一会脱口而出的就是‘啊,你还在这里!’所有家庭中都有人被捕。有些家庭是全家人都被拘留关押。”

她在11月份接受国际调查记者协会媒体合作伙伴《世界报》采访时说:“2018年2月,他们逮捕了我的哥哥。10天后,逮捕了我的小弟弟”。“那时我想,可能很快就会轮到我了。”结果2018年3月10日,她被带到了一个拘留营。

卫星图像显示,2017年期间,新疆拘留营的建设和扩建速度很快。

中共政府一直试图对新疆集中营的存在进行保密。但从2017年底开始,记者、学者和其他研究人员通过使用卫星图像、政府采购文件和目击者的叙述,在新疆地区发现了多个有围栏和警戒塔的拘留设施,一个新的、令人担忧的大规模监控系统的轮廓浮现。

2018年10月,在卫星图像和目击者的描述证实了这一点之后,新疆自治区主席夏拉特‧扎基尔(Shohrat Zakir)承认,的确存在一个被他称为“专业职业培训机构”的体系。

在8月份发布的一份官方白皮书中,中共宣布这些“职业培训中心”取得了巨大成功。

而此次被披露的中共“电文”完全揭穿了中共官方此前希望对外塑造的角色,也就是将之称为是一项具有慈善目的的社会项目,提供“住宿职业培训”和“免费的膳食”。这些文件中明确规定,在几乎任何情况下都应该进行逮捕,除非可以“排除”怀疑,并且表明,这场运动的中心目标就是进行广泛的灌输教化。

集中营计划和巧言令色

一份题为“关于进一步加强和规范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工作的意见”的文件是由新疆自治地方政法委发布的。这份长长的“电文”上面写着朱海仑的名字,标明为“机密” ,提出了一个实施大规模拘留的总体方案,其中包括二十多条编了号的指导方针。

这是中共新疆安全机关主管委员会发来的电文。这份中文电文是一份管理集中营的操作手册。它被标记为“机密” ,并得到时任新疆共产党副书记、新疆地区最高安全官员朱海仑的批准。

下载电文原文

下载电文英文版

这种文件的风格结合了标准的中共官僚措辞和奥威尔式的巧言令色,它既严格规定了包括对上厕所进行管理在内的各种安全管理制度,并设定了与亲人见面的条件,同时还温和地称囚犯为“学生” ,并列出了所谓“毕业”的要求。

该手册强调看守人员必须“防止越狱” ,并授权使用警卫哨所、巡逻、录像监视、警报和典型的其它监狱安全措施。手册中明确要求,宿舍门必须上双重锁,以“严格管理和控制学生活动,防止在课堂上、吃饭时间、上厕所时间、洗澡时间、医疗、探亲等期间发生逃逸”。

“学生”只有在“生病和其它特殊情况”的情况下才被允许离开拘留营,但在“学员”因故离开时,必须有拘留营工作人员“陪伴、监视和控制他们”。

这份拘留营指南文件还包括了一项规定,即被拘留者必须在集中营中至少关押一年。但一些前囚犯指出,这项规定并不总是能够得到执行。

这本手册揭示了拘留营内部的一个基于分数的囚犯行为控制系统。该手册称,这些分数是通过评估囚犯的“思想转变、学习和训练,以及遵守纪律的情况”得出并制成表格的。分数制度有助于确定惩罚和奖励,除了其它事项外,还将根据分数来确定囚犯是否会被允许与家人联系和会面,以及何时被释放等等。

该手册还概述了一个三级监禁系统,按照安全要求的程度对囚犯进行分类:“非常严格”、“严格”或“一般管理”监禁。

该手册中确实为囚犯的基本健康和生活福利做出了规定,包括明确要求集中营官员“绝不允许‘学员’非正常死亡”,它要求工作人员保持卫生条件,防止疾病爆发,并确保拘留营设施能够经受住火灾和地震。手册说:“对于人数在一千人以上的‘培训中心’,”“必须有专人驻扎,做好食品安全检测、卫生防疫工作。”

该手册指示“教职”人员“确保学生每周至少与亲属通一次电话,每月至少通过视频会面一次,让家人感到放松,让学生感到安全”。

但一些已经出狱的囚犯的证词表明,这一指导方针通常被忽视。去年二月,中共境外的维吾尔族人和他们的支持者在推特(Twitter)上发起了一场运动,恳求中共政府提供他们的失踪家庭成员的信息。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尽管手册指示要确保人们的健康和安全,但由于生活条件恶劣和缺乏医疗,仍有数量不详的被拘留者死于集中营。现居美国的新疆维吾尔族人Mihrigul Tursun在2018年11月的一次听证会上告诉美国国会的一个委员会,她在被拘留期间曾看到有9名妇女在各种情况下死亡。

许多前新疆拘留营囚犯还报告了自己所经历或目睹的酷刑和其它虐待,其中包括水刑、殴打和强奸等。

萨伊拉古尔‧索伊特贝(Sayragul Sauytbay)在10月份告诉以色列《国土报》(Haaretz)说:“一些囚犯被吊挂在墙上,遭到电棍殴打。”他曾被中共拘留,现已获得瑞典政治庇护。他还透露说:“有些囚犯被迫坐在钉子椅上。我看见人们从那个房间回来,浑身是血。有些人回来时连指甲都没有了。”

“电文”指导文件中还有一个奇怪的部分,是关于“礼仪教育”的,它指示拘留营工作人员对被关押者进行诸如“礼仪”、“服从”、“友谊行为”和“定期更换衣服”等方面的指导。华盛顿大学(University of Washington)人类学讲师、维吾尔文化权威达伦‧拜勒(Darren Byler)对此评论说,教授正常成年人如何洗澡和交朋友的指示,是源于汉族人普遍认为维吾尔人“落后”的观念。

拜勒说:“这就像是关于‘那些野蛮人’或者‘那些未开化的人’的论述,你需要教他们如何变得文明。”“但这已经在新疆实施。”

(未完待续)

──转自《大纪元》

(责任编辑: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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