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公元前663年，齊恆公出兵攻打燕國，春天出征，秋天歸來，草木變了樣，大軍迷了路。相國管仲出主意，老馬應該認識路，放開眾老馬，讓它們自己走路，大軍跟在老馬們的後面，順利地找到了回齊國的道路。這個故事是2700年前的事，是真是假已無法用現代技術來加以確認了。那麼，中國的古代傳說可靠嗎？老馬是不是真的識途呢？還是讓我們來一段現代的故事吧。

南半球的澳大利亞是一個礦產業和畜牧業都很發達的國家，上世紀50年代，有一家礦產公司從鄰近的一家牧場購買了一匹馬，放入礦井下運送礦石，這一干就是20多年，從來沒有給馬放過一天假，從來沒有讓馬到礦井上面來晒晒太陽。人類這種動物也太殘忍了，馬也太老實可欺了，要是換成礦工，早都組織工會鬧罷工、搞暴力革命去了。20多年後，馬老了，干不動活了，礦產公司打算把老馬還給牧場，牧場則打算把老馬殺了，皮和肉還能賣些錢。

在一個晴朗的中午，電梯把老馬送上了地面，眾目睽睽之下，只見老馬抬頭看看天，低頭看看地，再看看周圍的環境，一聲不吭，毫不猶豫地直接走向那個生它養它的牧場，時隔20多年之後，竟然絲毫不差地返回了自己的家鄉。農場主見狀，又驚又喜，感動得熱淚盈眶，當下決定不殺老馬，讓老馬在牧場裡自由活動，牧場為它養老送終。這就是現代版的老馬識途。

(張又普初稿於2015年3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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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北京之春／責任編輯：劉明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