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領袖】鮑威爾:外國干預 舞弊超想像

(英文大紀元資深記者楊傑凱採訪報導/秋生翻譯)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12月17日訊】「在喬治亞州的科布縣(Cobb County)、格威納特縣(Gwinnett County)、富爾頓縣(Fulton County),我們發現他們在到處銷毀證據,從粉碎選票到擦除投票機數據以及更換服務器,一應俱全。所有這些投票機都原本應該在選舉後的第二天被扣押,並進行取證分析審查。」鮑威爾律師說。

今天我們邀請到的是西德尼·鮑威爾(Sidney Powell)律師,她一直在領導多個州的選舉訴訟。週五(12月11日),她向最高法院提交了緊急請求,要求法官命令喬治亞州、密歇根州、威斯康星州和亞利桑那州的官員,取消對2020年大選結果的認證。

我們討論了她所進行的法律挑戰的現狀,以及她對最高法院駁回德克薩斯州訴訟和弗林(Flynn)案的結局的看法。

這裡是《美國思想領袖》(American Thought Leaders)節目,我是楊傑凱(Jan Jekiel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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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弗林將軍案結局的看法

楊傑凱:西德尼·鮑威爾,非常高興你能再次做客《美國思想領袖》節目。

鮑威爾:謝謝你的邀請,和你在一起我很高興。

楊傑凱:對你來說,這是忙碌的一個月。我想先回顧一下以前,回溯到你為目前選舉、為這些訴訟所做的工作之前,(為弗林將軍辯護)所做的工作。我們上次談話的時候,我們實際上談論的是,你正在處理的弗林將軍的案子。在那以後,這個案子似乎終於得到了解決。據我所知,總統以一種富有歷史意義的方式赦免了弗林將軍。與此同時,(審理弗林案的)法官(沙利文)最終撤銷了此案。

鮑威爾:是的,他(沙利文)還是花了時間,寫了一份著實缺乏依據的意見書,因為當時他沒有管轄權寫這份意見。現在我們將發起動議促使撤銷他(對弗林將軍)的毫無理由的攻擊和駭人聽聞的意見,因為他沒有管轄權也沒有依據去寫。

楊傑凱:確實如此。那麼你怎麼看待赦免呢?

鮑威爾:其實是很不幸的,總統也是不得已。我們當然感謝他這樣做,但是,如果法律體系按照應有的方式運行,如果沙利文(Sullivan)法官是一位真正的法官,而不是埃里克·霍爾德(Eric Holder,註:奧巴馬時期的司法部長)的一個工具,我們就不必要有赦免。

楊傑凱:這是一個不尋常的赦免,因為被赦免者並不是一定有罪,對吧?

鮑威爾:對,這是對無辜者的赦免,因為司法系統失靈了,就這麼破爛不堪。

楊傑凱:赦免無辜者是常事嗎?

鮑威爾:一點兒也不常見。獲得赦免從一開始就是很難的。尤其在過去的20年裡,我一直非常關注,當時我在撰寫《授權撒謊:揭露司法部的腐敗》(Licensed to Lie: Exposing Corruption in the Department of Justice)一書,在我們目前的監獄囚犯中,大約有5%到10%其實是無辜的。還有很高比例的人沒有得到應有的公正審判,來判定他們是否有罪,因為我們現在有太多的法官受結果驅動,做不到本應有的依法判案。我們有出於政治目的的起訴,在這個國家本來不該有。

楊傑凱:其實,我要向我們的觀眾推薦《授權撒謊》,這是一本了不起的書,據我所知,有人認為它描述了「檢察官政治統治」(prosecutor-ocracy)等內容。

鮑威爾:我還沒聽過這個詞,説得真妙,聽起來就像那回事。

楊傑凱:(書中講了)司法系統中的檢察官的權力如此之大,以至於可以逃脫法律制裁等等。

鮑威爾:對,當然也有很多我稱之為自私自利的檢察官,他們辜負了自己的生涯和使命,在這個過程中踐踏著法律。

楊傑凱:我想可能你有點太忙了,沒時間著手請求下令撤銷(弗林案的)訴訟,但是命令還是要下達了,對吧?

鮑威爾:對,命令即將下達。我們將撤銷沙利文法官荒謬而且在無司法管轄權的情況下,做出的決定。

楊傑凱:我知道了,那麽你覺得現在沙利文法官會怎麼樣?

鮑威爾:如果我們擁有通過合法選舉本應該擁有的所有國會席位,就會有足夠多的國會議員和參議員來彈劾他。

我通過DefendingtheRepublic.org網站打算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對全國所有表現出與我們知道的搖擺州相同的作弊模式的選舉,進行調查,使公眾和一切政黨獲得他們通過合法選票實際上已經得到的席位。這需要更長的時間,但是必須要完成,因為我們不能讓那些涉嫌投票機舞弊,因此不配坐在我們的國會、眾議院或州長席位上的人,坐在那裡。

向最高法院提交緊急請求 撤銷四搖擺州選舉結果

楊傑凱:讓我們談談你目前正在受理的法庭案件。你已經向最高法院提交了緊急請求,請求撤銷四個州的2020年的選舉結果,以阻止這些州的選舉人投票。你能跟我詳細說說嗎?

鮑威爾:好的,我們已經對喬治亞州、威斯康辛州、密歇根州和亞利桑那州的選舉程序提起了訴訟,因為所有這些地方(的選舉)都破綻百出,存在著你能想到的各種方式和手段的大規模欺詐。

但是尤為隱蔽而且棘手的是,通過Dominion投票系統進行的投票機舞弊。事實上,我們的一位專家說,不管在哪裡,只要有Dominion投票器運行,Dominion舞弊造成拜登得票率全面提高了5%,在這些州競選的其他民主黨人的情況也是如此。

楊傑凱:但是在(你提告的)這四個州,你是說舞弊完全是在另一個層次上嗎?

鮑威爾:是的,在這些州還有更高程度的舞弊行為。正如你所想的,我們還沒有時間去調查全部需要調查的舞弊案例。這讓我納悶,我們的聯邦調查局和司法部,到底都去哪兒了?坦白地說,我非常擔心整個(投票舞弊)系統可能就是源於中央情報局,而且甚至可能在幾年前(由中情局)送給了委內瑞拉,或者先在不同的地方播了種,最終用到了委內瑞拉,在那裡成立了Smartmatic 公司和Dominion公司。

他們保留美國(佛羅里達州)博卡拉頓(Boca Raton)的地址的唯一的原因,是試圖讓他們看起來像一家美國公司,但是他們不是。它們由委內瑞拉的獨裁者烏戈·查韋斯(Hugo Chávez)擁有、經營、組織和創建,使用的是他本人的髒錢和古巴共產黨的髒錢,旨在確保在使用它之後,他能「贏得」每一次選舉。我們的一個證人直接親身觀察到了所有這一切,曾經收到過關於它如何運作的匯報,看到了它如何在控制室裡,操控一場又一場的選舉,給了我們詳細的宣誓書來解釋這一切。

那些說沒有證據的人,只是在故意撒謊,或者他們是故意的無知,或者故意對真相視而不見。坦率地說,他們就是問題的一部分。很多說沒有證據的人,都是問題的一部分,而且非常清楚所發生的一切,甚至可能唆使了,從中得到好處了,出了資,助長了問題。

對最高法院駁回德州訴訟的看法

楊傑凱:現在,你已經提交了這些緊急請求。與此同時,就在幾分鐘以前,最高法院決定不受理德克薩斯州的訴訟。請跟我說一說,你對此有什麼反應?

鮑威爾:我對此的反應有點複雜。首先,我對各州是否有「原告資格」(standing,法律術語,或稱「起訴資格」「起訴權」)提出他們一開始就提出的問題有些擔心,但是我認為,因為這是一個(最高)法院有最初管轄權的案件,那麼(最高)法院會受理,也應該受理——至少要比他們(直接拒收)能更全面地審視並處理一下。

這對我們的案子沒有影響,因為我們的原告是選民,他們在《憲法》的選民和選舉條款中有憲法賦予的原告資格。所以在我提起的四個案子中,我們不會有原告資格問題,法院確實必須處理這些案情。

另一個案子是林·伍德(Lin Wood)在喬治亞州的訴訟案子,目前仍在法院審理中。賓州的另一個案件也在法院審理中。其中一個案子可能有原告資格的問題,但是在現在的多個案子中,必須有人有原告資格。因此,這些案子中的一個或多個,必須根據其案子本身的案情來處理,否則我們就不需要最高法院。

楊傑凱:為了讓觀眾聽得懂,也許我需要請你澄清一下「原告資格」(standing)這個概念。從本質上講,首先,他們有權提起訴訟。也許你可以再解釋一下。

鮑威爾:好的,要想提起訴訟,你必須是由於被投訴的行為而受到實際傷害的一方。舉個例子,(最高)法院說德克薩斯州作為一個州,並不涉及一項具體的利益,尤其是與其它州如何選舉無關。但是選民(voter)和選舉人(elector)肯定應該有原告資格,能夠提起選票被稀釋了的指控,因為選舉人是根據投票結果決定立場的。

事實上,在好幾個州,他們與候選人的原告資格相同。根據州法律,他們在州法律下有權利和義務。他們在《憲法》中有被特別提及,因為《憲法》要求選舉團的程序包含這些內容。

所以我認為在任何情況下,任何法院都不能說在我們提起的這些涉及多個州的案子,一個選舉人不能作為代表。事實上,在亞利桑那州,這個州的每一個選舉人,都加入了我們的訴訟。因此,毫無疑問,我們有原告資格堅持我們提出的所有訴訟。

說這次選舉沒有舞弊是絕對荒唐

楊傑凱:非常精采!現在,說到喬治亞州,你提到有些縣,實際上並沒有進行人工重新計票。你能多告訴我一些這方面情況嗎?

鮑威爾:好的,他們經常通過同樣的舞弊機器清點同樣的(問題)選票,這絕對幹不出好事。他們沒有看每張選票,也沒有比較簽名。舉個例子,如果我們能得到那10萬張選票——從喬治亞州清點的最後10萬張選票中,我們就可以通過即時粒徑分析,顯示在選票上墨跡的不同。

我們知道,有數十萬張偽造選票,很可能是從中國,進口到美國,我們有一些錄像顯示是從墨西哥越境過來的。

還有其它關於選票從一個州,運到另一個州的信息。事實上,有一個郵政司機,我想,他在半夜從紐約被派往賓夕法尼亞,運來一卡車的選票,然後用來「補充」(backfill)選票計數。這絕對是荒唐透頂。我們今天收到了更多的證據,證明大量的選票,我想,從亞利桑那州運到喬治亞州。

很明顯,他們在全國各地都有這些存放偽造選票的倉庫,然後根據需要在半夜把它們運到需要「補充」票數的州,在那裡川普總統的選民大批湧出來投票,以至於打破了Dominion公司在電腦中預先編寫好的用來舞弊的算法。這就是為什麼他們不得不停止計算五個州的票數。

因此說這裡沒有選舉舞弊是絕對荒唐透頂的。我們有偽造的選票,我們有死人參加投票,即使沒有數萬張,也有數千張,還有人們所說的「幽靈選民」。舞弊的方式和手段,比任何守法的美國公民所能想像的都要多。這令人震驚,絕對的令人震驚,且就擺在我們面前,抵賴它那就是純粹的馬基雅維利主義(即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楊傑凱:請多告訴我一些關於這四個案子的情況。我設想它們在本質上是相似的,或者我認為它們在本質上是相似的。你能跟我說說這些案件在送交最高法院之前的情形嗎?

鮑威爾:每個案子都以某些具體細節,來詳細表明它們與所在州有關的事實,然後我們提出了合理的指控。例如,選民稀釋(voter dilution)和拒絕《憲法》賦予的平等保護,是我們在每個案件中提出的指控之一,因為每一張舞弊選票,都會破壞合法選民的選票。

實際上,他們利用機器進行舞弊,其目的是……他們用盡了辦法,包括向他們剛剛做了手腳的系統,注入大量選票,在多個批次多次運用假選票,營造出實際上並不存在的投票假相。

他們搗毀選票。他們製造了一個所謂的「裁決系統」(adjudication system),可以給電腦編寫程序——甚至於他們在使用手冊中都做了說明——他們可以給電腦編寫程序,任意找理由拒絕某些選票。我們認為這就是為什麼在亞利桑那州和另一個州,會發生Sharpie記號筆事件:如果選票使用了Sharpie記號筆,機器就會自動把這張票,記錄到一個他們所說的「裁決文件」(adjudication file)中。

然後操作投票機和電腦的人,可以簡單地把裡面有幾十萬(hundreds of thousands)張川普選票的整個「裁決文件」,丟掉,扔掉;或者轉給拜登。而且這發生在所有的地區。

楊傑凱:是啊,真的匪夷所思,因為我知道你們發現的被裁決的票數比預期的要多,當它們被裁決時,這就導致了改票的可能性。我理解的對嗎?

鮑威爾:這是方法之一,另一種方法是減少選票。投票機可以給選票分配權重,所以他們可以把給拜登票數的權重設為1.25,而給川普票數的權重減為0.75。所以他們會自動把25%的選票投給拜登,每一張選票都計數,沒有把一票當一票。本來應該是一人一票,這是我們的標準,長期堅持的規則,在民主共和國,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與此相反,如果你投票給拜登,你就投了1.25票;如果你投票給川普,你就投了0.75票。我們可以在一些讀數中看到,確實發生了這種事。你可以複查,數學家們可以複查,找出那個算法,甚至可以對選區逐個複查。

舞弊由來已久 但發生如此大規模事件還是第一次

楊傑凱:真的是聞所未聞,可是有很多人,特別是在大企業媒體(corporate media)中有人說「你看看,所有這些訴訟都被駁回了,顯然什麼都沒有。」對這樣的人你如何回應?

鮑威爾:這非常令人擔憂,因為這顯然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發生如此大規模的事件還是第一次。我在2016年收到了加州的大量數據,這些數據表明舞弊在那裡發生過——(希拉里·)克林頓對伯尼·桑德斯做了同樣的事情。我有個證人告訴我,他們把這一切都告訴了伯尼·桑德斯,他非但沒有揭發出來,反而投靠了(他們)。

為了金錢利益、政治利益,全球權力精英們一直在世界各地、隨便在何處,這樣做著,至少有15或20年了。我們自己的政府也參與了其中一些,它跨越了政治界限。毫無疑問,也有一些共和黨人從中獲利,就像民主黨人一樣,都在玩這種遊戲。

我每天都越來越覺得《黑客帝國》這部電影是真的。有那麽糟嗎?真有那麽糟嗎?

我的意思是,比如說,我們知道卡羅琳·馬洛尼(Carolyn Maloney,美國國會眾議員)就在抱怨這件事,我記得是在2006年,她給財政部長,我想,還有其他人寫了一封信,表達了對這家委內瑞拉人所有的公司操縱美國選舉的擔憂。是Cepheus公司批准的,所以我們需要看看當時誰是Cepheus的董事會成員,以及一開始就批准這一計劃的所有主要機構的負責人。

Dominion給人們帶來了一樣東西,我稱之為「選舉保險」——「如果你安裝了Dominion系統,你就會贏得連任,完全沒問題。」——這就是烏戈·查韋斯要用它操縱的。事實是,人們竟然願意對此視而不見,這太可怕了。

楊傑凱:這實際上是一個可以進行的分析,看看投裝了這個系統的現任者,連任的機率有多大。看一看結果會很有意思。

鮑威爾:正是,你說得完全對。

要成為自由的國家 我們必須有誠實的選舉

楊傑凱:我本想問,是什麼激勵著你,但是當你說到這個的時候,我可能猜到了。

鮑威爾:就是真相。如果我們要成為一個自由的國家,我們必須有誠實的選舉。他們對美國公民和世界其它國家這樣做,已經至少15年了。

自從烏戈·查韋斯實施了整個Smartmatic Dominion投票系統之後,委內瑞拉就沒有舉行過自由選舉。他們把它出口到其它國家,全世界都在使用它,比如菲律賓。一直有來自其它國家的人給我寫信說,「你不僅是在幫助美國,你也在幫助任何想要自由的人,以及整個世界。」

對此負有責任的人應該被關進監獄;他們可能比監獄裡的90%的人還要惡劣。這很可怕。我的意思是,沒有足夠的語言來描述這是多麼邪惡、陰險和惡毒。

楊傑凱:你認為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起訴舞弊)的案件被法庭拒絕?

鮑威爾:因為腐敗至深至廣。他們威脅人們的生命,威脅人們的孩子。我們有一個非常不尋常的「車禍」,牽涉到(喬治亞州聯邦共和黨籍參議員)凱利·洛弗勒(Kelly Loeffler,註:喬州即將在1月份舉行的她和另一名共和黨參議員的選舉事關重大,將決定共和黨是否能占有參議院多數)在亞特蘭大的競選工作人員,就發生在我們提起訴訟的幾天前。我們亞特蘭大的法官,給了我們所需要的初步禁令,可是20分鐘後,完全收回了它。

每台投票機都應該檢查

楊傑凱:據我所知,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有一些工作正在進行,對密歇根的一些投票機進行取證分析,大約有20台;具體細節我現在想不起來了,你能記得起來嗎?

鮑威爾:是的,但那不是我的訴訟,是一個獨立的愛國者提起的訴訟,他做得很棒。很明顯,這裡有一個剛毅和正直的法官,訴訟人和法官需要相互配合。但是他已經下令對這些機器進行取證檢查,這個國家的每一台Dominion機器,都應該做這樣的檢查。現在,每個聯邦法官都應該下令扣押它們,並進行取證複查。

坦率地說,這也應該發生在其它州,因為我們的證人說,(舞弊)代碼的基因(DNA)也存在於所有其它系統中,不僅僅是Dominion系統。這個國家的每台投票機都應該檢查它的有效性,以及它是否有能力做Dominion機器在這裡做的事情,看看在這次選舉中是否參與了舞弊。

在喬治亞州的科布縣、格威納特縣、富爾頓縣,我們發現他們在到處銷毀證據,從粉碎選票到擦除機器數據以及更換服務器,一應俱全。所有這些機器都原本應該在選舉後的第二天被扣押,並進行取證分析審查。

但是我認為來自密歇根的分析將會證明我們一直在說的這些機器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們在喬治亞州的一個小縣進行了一次真正的手工計票,發現了一個重大的選票翻轉。我想大概是每張票的0.26從川普轉給了拜登,(因為)事實上在那個縣,他們做了一次真正的手工計票。而喬治亞州的科菲縣(Coffee County)剛剛拒絕了選舉結果確認,因為他們發現存在著明顯的舞弊。

足以觸發總統2018年行政命令所賦予他的各種權力

楊傑凱:眼下怎樣才能真正實現對這些投票機進行廣泛的評估或分析呢?

鮑威爾:鑒於我們可以證明的外國干涉的程度,以及我們國家擁有的證明外國干涉選舉的檔案證據,這足以觸發總統2018年簽署的行政命令所賦予他的各種權力,去做任何事情,包括從查封資產、凍結物項,到扣押機器等等。根據緊急權力,他甚至可以任命一名特別檢察官來調查此事,而這正是需要開展的事情。

這個國家的所有投票機現在都應該被扣押。坦白地說,有足夠的防止可能的犯罪的理由證明扣押的必要性,因為任何願意在純粹事實的基礎上,而不是在政治、企業貪婪或全球財富的基礎上,面對法律和事實的人,都能接受。

楊傑凱:有意思的是你提到了行政命令,因為另有報導稱,國家情報總監(DNI)拉特克利夫應該正在準備一份報告,並在不久之後發布。我想,從選舉開始,已經有45天的時間,需要討論未來的問題。

鮑威爾:對,選舉中發生了什麼?好,如果這份報告是真實的,它將會讓這個國家每一個願意看到事實真相的公民震驚,因為我們在這個國家的歷史上,從未目睹過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現在必須停止,否則永遠不會有自由公正的選舉。

楊傑凱:這就是你說你覺得共和國正處於危險之中的意思嗎?

鮑威爾:是的,絕對是。如果我們現在不解決這個問題,不能建立一個大家都能信任的系統,從今以後的任何選舉都絕對是一場鬧劇、一個玩笑,被人操縱的表演。在美國的選舉中應該只有透明度,而他們拒絕讓人們調查這些投票機或解決這些問題,這一事實告訴我們,這是一個大騙局。

楊傑凱:沒錯,這很引人注目,因為你會覺得每個人都想真正了解實際情況。

鮑威爾:完全正確,正如我的朋友林·伍德所說,如果一個人沒有什麼要藏的,就什麼也不會藏。

楊傑凱:西德尼,在我們結束之前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鮑威爾:我只想說,我們必須糾正這個問題,我們必須現在就糾正它。美國人民必須要求這樣。我們無法接受我們在過去四年中目睹的一切——民主黨人、全球精英、權力掮客在過去四年中企圖摧毀川普總統的行為。

這與川普總統本人無關。他只是「我們人民」的象徵。這關乎共和國的未來。

我們必須糾正這個問題,我們必須馬上糾正它,再也不能讓另一場選舉以這種方式進行,再也不允許出現另一場不完全透明的美國選舉。

楊傑凱:西德尼·鮑威爾,很高興你能再次接受採訪!

鮑威爾:謝謝你!楊。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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